魏凉摇头,还是没有迟疑。
苣静脸上划过抹失望,但没多久,她又释然的笑:“好,那这个小孩,生来便如同丧父,还不如不生。”
她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被誉为名臣的苣公,她却连他长什么样,记忆都是模糊的。
他总是操劳国事,事必躬亲,能记天下事却不记儿女名,有时看到她还问她,你是哪家的小孩。
甚至中山亡那天,他连半个字都没留给家人,自己就站上了城墙。
她和所有人一样,三个月后,才从诸侯的悼文中得知,苣公,以身殉国。
魏凉不知道这段故事。
但他看到近在咫尺的女子的眸,明明生了男女间的温柔,却话说得,决绝又肯定。
魏凉拿不准。
“请在外边。”苣静红着脸,咬牙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