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膾,天热了,别烧火。”姜朝露往竹躺椅里一缩,穿堂风挠得脚尖酥。
大力在庖厨间忙活,有泉水潺潺,有蝉鸣嘶嘶,有鳜鱼打挺,有阳光洒铜钱。
姜朝露想,这样的日子,果真是重活了一次。
王城里的人和事,都像是上辈子的了。
有些曾以为刻骨铭心的名字,都在平淡的岁月里归于平淡,最终,化成心尖上一点梅花烙。
微微的痛着,微微的,结了痂。
入夏。奉娘很担心天一热,姜朝露旧病复发,每天灌她绿豆汤。
姜朝露脸都喝绿了。
“真的好了,你瞧,能蹦能跳的!”姜朝露光脚,啪嗒啪嗒的,在园子里光洁的石板地上窜。
“哎呀,再养养!”奉娘提着鞋,跟在她身后撵。
乡间鸡犬相闻,山里竹篱茅舍,姜朝露是越活,越活成一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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