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露痊愈后,奴仆五人还是撵不走,找借口说要挣程家的钱。
姜朝露睁只眼闭只眼,默许,反正她离不开了他们,他们也离不开了她。
她只是更为频繁的去逛附近村的集市,打听吴国的消息,五人劝她太冒风险,她也听不进去。
程鱼和钱蹊一走了无音讯,集市是唯一与外界连通的消息来源。
“夫人,集市虽偏僻,亦有过路的进城的,人多眼杂,您不要抛头露面了。”奉娘提心吊胆。
“奉娘,你听说了么,是篡位!吴王病死,吴王的弟弟篡了位!清平君和子沅他们正在经历这等变故,妾如何视若不见?”姜朝露一意孤行。
奉娘心里七上八下的,把帷帽的白纱加厚了两层。
姜朝露在芷台种了菩提树,挂了满树的红带子,为钱蹊和程鱼祈福。
山中无岁月,白云作苍狗。
崤山深处的芷台,有人在淡忘着,退出着。
繁华世里的王都,有人在折磨着,自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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