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凉恍若未闻,他掏出怀里的堪舆图,指尖哆嗦着,寻到某处。
崤山,图上两字,山区范围内有几十个圈出的点,还未叉去。
魏凉瞳孔扩大,脑海空白了刹那。
他已经敏感到,一点点异样都要查,或者说已经绝望到,一点点可能都不敢放。
惊弓之鸟,乍然之光。
甚至路过的乞丐议论,说北方有佳人,他也单骑走大漠,非得看到佳人脸,才安心的叉去圈注。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任何东西,都要拼死挣扎。
“难得回来了就住几天,你长嫂炖了汤,喝完了我给你剃剃胡茬……子初!”魏沧忍泪要来拉他,却话断在惊呼里。
魏凉猛地翻身上马,从肺腑里挤出一声低吼——
“驾!!!”
马绝尘而去,顷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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