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他答得平静又淡漠。
无数次重复,寻找,叉去,再找,再叉去,无数次翻山,越岭,翻山,再越岭。
春末,入夏。
猎户说,魏小疯子还在找,浑身的伤结了寸厚的痂。
崤山越往里走,越人烟稀少,蛮荒龙潭虎穴,不小心还能滚落沟壑悬崖,命都能去半条。
“不知道痛的?”猎户不忍,帮他剔了坏肉,送了金疮药。
魏小疯子点点头,算是道谢,再次上马启程,一言不发。
夏末,入秋。
货郎担说,魏小疯子还在找,衣衫靴履都烂成条儿了。
崤山悬崖峭壁,山路崎岖,织物被风吹,被雨淋,被树刮,被石割,早就破烂不堪。
“不嫌弃的话穿穿?”货郎担不忍,送了他半旧的布衣和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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