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露脑袋冒烟,红着脸啐他:“你浑话越来越多了,我急什么急!你要发呆自己发去,谁管你!”
言罢,姜朝露就赌气般,面朝墙壁躺下,不理他了。
听到窸窸窣窣的响,烛光熄灭,男子上榻来,从后面抱住她。
“我在想今天我问你吃醋的事。我承认,除了这句,我不知道还能怎么问,来确认我和他们,在你心里份量的不同。”魏凉的声音沉沉的,在夜色里淌。
姜朝露没动,僵着声反问:“你和他们当然不一样,他们是亲人,你是……我的意思是,份量都重,为何一定要分不同?”
魏凉抱住她的手臂收紧,语调带了痞气:“要分!魏凉不分,但你的男人就要分!”
顿了顿,他不依不饶:“你关在木兰院的岁月,和他们相依相伴,我却只能止步门外,甚至差点就再见不到你,想到这点,我羡慕他们,也暗恨自己。”
姜朝露沉默片刻,伸出手来,拍拍他的臂:“……那你找着我那几天,还跟我生分呢?”
“因为不确定。”魏凉叹了口气,脑袋埋进女子颈窝,“不确定如今的我,在你心里的份量,何况我第一天还没问你的意思,就强要了你。”
份量。
姜朝露没想到,顶天立地的小将军,会在这个矫情的字眼上寸步不让,近乎蛮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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