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凉翻身而上。
看着身下的她涨红的脸,他挑眉:“学过是一回事,真做是另一回事,啧啧,太弱。”
姜朝露羞恼,恨不得有地缝钻进去。
魏凉似笑非笑:“不如我亲自示范给你?”
姜朝露想说话,却断在莺啼里。
“阿葳,阿葳啊,这份独占之心,我亦如是,可耻又满足着…………”
她最后的理智,只听见魏凉的呢喃,回荡在耳边。
……
翌日,姜朝露醒来时,动不了,浑身痛。
屋外,大力的锅铲都快架到魏凉脖颈边了,吼:“小将军,你把我们夫人怎的样了?你们男人光顾着自己痛快,不管夫人死活!小将军您也跟当年的王上一样?”
姜朝露连忙下榻披衣,一瘸一拐的出来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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