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葳,没事,都过去了……”他温柔的呓语,一如从前,哄着他心爱的即将过门的妻,“现在不也挺好么?至少我们,谁都摆脱不了谁了。”
姜朝露能听见心脏碎裂。
也好,他们,谁都摆脱不了谁了。
姬照没有追究他前脚走,朝露夫人后脚就洗了蔷薇描花的事。
他一颗心都扑在了榴花宫。
榴花夫人再度有了身孕,燕国和秦国都喜气洋洋,说这一胎一定是小公子。
“万一不是小公子,嬴姬不得以死谢罪?”牵动两国的风云,姜朝露当笑话讲。
“据说肚子尖,十有八九是男胎。”管喜跪在屏风后,恭恭敬敬道。
这是姜朝露第二次见管喜,这位太医署掌医,先生管栎之子,他和她的泄密者。
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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