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恨她的,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举动。
顿了顿,姜朝露自问自答:“魏凉,你不是恨我,你是恨你自己,对不对?”
魏凉转过身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他走到那几个死翘的暗卫面前,开始用匕首在他们和自己身上划伤。
那种类似被野兽袭击的伤。
然后他将刀递给姜朝露,姜朝露没有接,只看着他眼睛:“你默认了,对么?”
魏凉回避开视线。
姜朝露自嘲的笑笑,接过刀来,给自己身上也划了几道。
二人回芷台的路上,谁都没说话,方才足矣掉脑袋的“逾越”,就像梦一般,瞬间消弭无踪。
重新戴上枷锁,披上面具,埋葬的归于埋葬,该醒了。
朝露夫人夜出赏月,被山里的野兽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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