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醒过来就好……知道错了?”魏凉迅速的一抹眼眶,竭力压住情绪,佯装怪罪。
姜朝露委屈的瘪瘪嘴,声若蚊蝇:“我当时昏了头,什么都不管了,就要姬照……”
魏凉捂住她嘴,一字一顿:“不要说了,无论他再做什么,这种事不许有第二次,你永远也不许,赌上自己去。”
姜朝露心虚,低头不说话。
魏凉加重语调,异常认真的道:“答应我,阿葳。”
姜朝露进退两难,索性给朱鹊使眼色,后者连忙插嘴进来,说姜朝露到了换药的时辰,要先去换药了。
逃也似的出了偏厢房,姜朝露才松了口气。
不许赌上自己?她早就赌了个干净。
“魏凉的毒,你可有办法?”姜朝露甩开杂思,拉过朱鹊到一边。
“因为不是燕国的毒,奴瞧不太明。现在只是以寻常的解毒方子,尽力缓解,或许要到毒发,症状表现出来,奴才能判断到底是哪国的哪种毒。”朱鹊眉头攒成结。
姜朝露心如刀绞,她们现在被动得,简直跟下毒者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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