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掸了掸华贵的官袍,想起什么:“你不要到处声张,彼时流言一起,弹劾更凶了,会坏了我名声。”
“你现在担心的,只是你自己的名声?”姬华看向突然变得陌生的丈夫。
姜攸长叹:“当年齐国尊姜运动轰轰烈烈,一场指鹿为马人人自危,我犯下罪孽,也是为了家国,无奈无奈之举。身为当事人的我,你以为我这些年好受过么?”
他想起那个怯生生的女子,眉眼细长,笑起来会弯成月牙。
世间女子多喜花草,她却最喜欢银杏,衣衫上绣的都是金小扇。
“兄长!你下学了?你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她听见他声音,老远的就跑出来。
她行九,是他最小的妹妹,同父异母。
后来,家人习惯唤她九儿,外人也跟着,称她为姜九。
再后来,她死在他面前时,浑身血污,胞宫,更是从某个地方直接脱落。
……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子菊真相!”姬华打断,厉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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