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片刻,姜朝露呼吸急促起来。
她竭力压着理智,红脸道:“……你这算什么?”
“说不说。”魏凉找到某个熟悉的点,一掐,姜朝露慌忙捂住嘴。
“魏凉……”她臊极,脸都红成猴子屁股了。
她又不是荡*妇,但这么多年了,只有魏凉,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能让她找不到方向。
食色,性也。
果然只有他,能让她身和心,都缴械投降。
“说不说。”魏凉重复这三字,他的手滚烫,眼神深处却压着悲凉。
姜朝露受不了了。
再继续下去,她真成荡*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