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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鹊扶着她,用白棉帕为姜朝露擦汗,见姬照进来,忙要行礼,被姬照制止。

        “到底怎么回事。”姬照寒声问医官,加了句,“……不要拿什么谢罪的理由搪塞寡人。”

        医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刀尖抵到脖颈了,真相也很难说出口。

        姜朝露确实是病,是昨晚欢好过度后的那种虚症,故昏睡,但这种病,怎么好给姬照说呢?

        如果说了,岂不是拐着弯骂姬照,是你不知节制,才把你的女人弄成这样的?

        医官心一横,咬定了先王不松口:“王上恕罪!真的姜姬在梦里去向先王请罪了啊!您请看姜姬留下的纸条!”

        姬照这才注意到宫人呈了一卷札,说是姜姬陷入彻底昏睡前,写下的,大抵就是妾有损贵体,罪无可恕,向先王谢罪云云。

        字迹确实是姜朝露字迹,医官又异口同声,越说越玄乎。

        姬照总觉得头痛,痛得理智不太清醒,一时间竟是半信半疑,烦躁得摔门而去。

        他走后,医官陆续退下,寝殿恢复了安静。

        朱鹊重重松了口气,指尖松开姜朝露的小臂,后怕蹭蹭的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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