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纫佩舞毕,扭着腰来到姬照跟前,盈盈下拜:“君上。”
简单的两个字,就喊出了如胶似漆。
君上?
已经是王上的姬照一愣,眼前女子眉眼缱绻,恰如那一年的她,对他笑得情不知所起。
是啊,或许也有那么一刻刻,一丝丝,她有情过。
“来。”姬照伸出了手去。
……
姜朝露睁眼的时候,四周格外安静。
“王上携朝露夫人去附近山头赏梅了。”朱鹊在她榻前抹泪。
“八姊姊怎的来了?”姜朝露有些诧异,但懒得计较,先是确认自己的绝症有没有暴露。
朱鹊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压低语调:“夫人昏睡期间,每次医官诊脉,奴都压住了您的脉穴,外面至今都以为,您是那事儿过度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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