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卿田蛟,与卫暗通,负我大燕,罪叛国,即刻押往训狱听审!”耳畔又是一声,暗卫毫不客气的缚住罪人,连争辩的空隙都没给。
田蛟醒了酒,看清榻边的男子,男子怀里的姜儿,还有颈边渗出的血。
他斜眼睨:“我当是谁,敢鸠占鹊巢呢。公子照,您刚刚质卫回燕,凭您个把可怜兮兮的暗卫,拿得住上卿我?是不是异想……”
话尾断掉,田蛟的脸刷地变得惨白。
他突然想到,是,他有足矣翻盘的暗卫,但今天洞房花烛夜,谁会让暗卫近身随行。
“公子算到了……”田蛟看向男子,齿关哆嗦。
被称公子照的男子点点头:“登场的方式不盛大点,朝中那些老东西,还以为我是当年辞燕时的小孩儿呢。”
顿了顿,他的眼神迅速阴鸷:“还有,公子?王上今早下令,封我为景吾君,上卿,下辈子莫叫错了。”
话音刚落,暗卫就将田蛟拖了出去,血溅到竹架灯笼上,愈发殷红。
公子照掸了掸衣衫,正要离去,听得角落里窸窸窣窣的响,长戈瞬时一挥,就抵到了那人脖颈。
原是姜儿,她被吓到了,蜷在角落里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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