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驾贵人了。”姜儿受宠若惊。
“什么贵人!叫我子沅就好!”女子大笑,也根本不讲究什么淑女,打趣,“景吾君把你送来,明面是学礼,实则是抬你身份!姜儿大福气在后头!”
姜儿脸一红,这程家女,说话也恁直白。
程鱼,字子沅。据说出生时害了场大病,程家找人来卜筮,说她命薄,得认旁人家的做父母,才能保平安。
所以程家找到了魏家,认了义亲,名还是叫程家的名,字,就跟着魏家的辈分,取了沅。
也就是说,这程鱼,是魏沧魏凉的义妹,半个熟人了。
当天晚些,程鱼带着姜儿安置了住处,传了晚膳,两人并排坐,到底是相仿年纪,不多会儿就姐姐长妹妹短的叫了。
然而饭没吃到一半,某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是个男子,素衣,弁冠,身背一架古琴,最奇的是一双瞳仁,竟是翡翠色的。
他轻车熟路的进宅来,似乎渴了,上前先斟了杯酒,一饮而尽,再瞪着姜儿:“你为什么坐我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