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鱼鼻翼微动,又是一讶:“什么味儿?龙脑?”
魏凉解释:“是,我用龙脑(注1)熏衣。”
程鱼叹气:“屈子有词,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君子衣香,芬芳满身,京中贵人谁不用秋兰杜衡,甚至奢靡的用沉香,你倒好,用那龙脑!”
魏凉认真反驳:“龙脑熏衣,避蚊虫,好用得很。”
“人家熏衣熏的是香,你是臭!”程鱼彻底没了法。
魏凉闻了闻自己,余光瞥到在捂鼻子的姜儿,争辩:“哪……哪有臭!好男儿志在天下,战场杀敌卫家国,去讲究那些作甚!”
程鱼和姜儿同时沉默。
魏凉局促之色愈浓,提高音调:“我魏凉……我五岁举刀,六岁驯鹰,我魏凉……我……”
他结巴起来。
顿住,灌了几口酒,才续道:“我魏凉七岁随夫子念经史,习诸子,八岁百步穿杨,王赐名刀,十一岁释兵法,通孙子,十二岁王召进殿,与群臣弈……”
这少年不知突然摆什么谱,卖哪门子的王婆瓜,越说越自信满满,直接从五岁罗列到了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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