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大了,僧多粥少,总不能保证人人都官运通达。
想做丞相。年轻的他对这世道满怀憧憬,眉眼赤诚。
于是这样的他也触动了燕公主的心,后来尚公主,他成了王室外婿。
“想做丞相,不难。”燕公主浓情蜜意。
“但凭己身。”他摇摇头,拒绝了姜姓带来的可能性,和王室见不得光的破例。
那时他腰杆挺得笔直,跪天跪地跪君王,就是不跪世间龌龊。
年近而立之年,他无数次参加制举,才考来一个小官,却还是比不过他身边的伴读,靠着给上面塞了点金,就平步青云。
依旧藉藉无名,依旧腰杆笔直。
他坚信着,这个世道,一如他坚信着,自己干净的白衣。
直到某一天,燕公主带着孩子们礼佛回来,就发了疯般,逼他送走年仅五岁的女儿,姜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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