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芈蓁蓁咯咯笑起来,嗓音嘶哑,如同指尖抓在铜板上,听来就让人骨头发酸:“嘻嘻,朱鹊会听到说书人的故事,她肯定会疑心,但她去查,会发现这故事是几年前就流传起来的,慢慢的被编排成故事,在茶馆里流传……虽然几年前的源头,就是我把话放出去的……接下来,朱鹊会到管喜的坟前去悼念,她会遇到同样来悼念的太医署的医官,听到医官说的故事,她还是会疑心,会去查……但医官也是我几年前挑的,各个背景清白,我花了几年时间洗脑,让他们真心的相信,管喜就是姜姬害死的……”
暗卫想了想,面露迟疑:“可是芈家那边说,小太子能确保继位,姜姬就算回宫,也不足为惧了。”
“芈家?不,这是我芈蓁蓁自己,对姜朝露的报复。”芈蓁蓁猛然打断,睚眦欲裂。
暗卫不说话了。
芈蓁蓁笑声越来越到,直到面容扭曲,发红的眼睛怨鬼般瞪大了,看向这一城牢笼般的红墙:“时间啊,让故意的事变成了自然,磨去了人为的痕迹,足矣让朱鹊相信,她的师兄,管栎的儿子,就是死于姜朝露之手!报应啊,都是报应!!我就算要死了,也能最后插你一把刀,姜朝露!!!”
琼瑶宫女子的笑声尖锐,惊起了一堆初冬的乌鸦。
宫人惊慌失措,捂着耳朵退出来,报告了燕王。
金銮殿。宫门深锁,重重帘幕放下,初冬的阳光本就昏暗,如今更是灰蒙蒙的一片,将深处着王袍的男子吞噬在黑暗里。
“王上,琼瑶宫来话,芈姬又发病了。”宫人并不意外的禀告,加了句,“到时候赐死芈姬时,估计要用白绫绞死,否则毒药……这一发病闹起来,怕是不会喝的。”
众人脸上都露出深以为然并且赞赏的表情。
谈论着贵为一国夫人,太子生母的女子的死亡,都说最好不要冬天死,否则大老远拖到乱葬岗去,路上冻脚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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