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婉声若蚊蝇：“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发烧吗？”夏灵开了厕所的门，迎面撞上正在洗手的老板娘。
余温婉说：“不发烧，我量过体温了，就是没有力气一直想睡觉。”
夏灵和老板娘对视两秒，轻声说：“不要睡着了，不然没人给我开门。”
“我把密码发给你呀。”夏灵听见余温婉的声音好像突然有了活力，笑了笑：“好，那你发给我。”
她挂断电话，老板娘擦着手从镜子里看她，打趣道：“男朋友生病了啊？”
“不是，是好朋友。”夏灵说：“老板娘我能请个假吗，想提前一个小时走。”
“请什么假呀，有事就去，不扣你工资。”老板娘是北方人，性子豪爽，对员工从来只有照顾的份。
“谢谢老板娘。”
“哎，等等--”老板娘叫住迫不及待走向休息室换衣服的夏灵：“是上次来喝咖啡微卷发，戴金色眼镜，个子很高的那个美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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