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病,是牢固的心结。心理医生劝她走出来,这道坎如果不迈过去,会影响将来寻找伴侣和组建家庭。
她何尝不知,可难如登天。
余温婉搂过她的肩膀安慰道:“我们一起等李瑶过来。”
第二天下午,夏灵请假和余温婉从机场接到了李瑶,她身边只带了个行李箱,面容憔悴,一路上沉默寡言,与以往活泼开朗的她判若两人。
车上,李瑶靠着夏灵的胳膊睡着了,而夏灵则温柔地抚开她垂落在额间发丝,眼里满是心疼。
余温婉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她们一眼便挪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不平衡的情绪,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可是阻挡不住。
她不懂为什么李瑶第一时间不给她打电话,还有在机场的时候为什么不抱着她哭,她像个外人一样站在一边看着。
从头到尾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余温婉提出将李瑶先安顿在自己家里,之后的事再做打算,让夏灵放心回去上班。
晚上三人聚在一块,气氛有些压抑,心情都很糟糕,李瑶一口一口喝着闷酒,夏灵则陪着她喝,一杯接一杯,没多会,满脸通红,摇摇欲坠。
余温婉也喝了几杯,但保持着清醒,她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李瑶拿着烟盒起身:“我去阳台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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