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一手捏着肉包子,低头用脚踢了踢桌角:“这桌子也没坏啊,你昨晚为啥老嚷嚷着要和温婉修桌子啊?”
夏灵登时瞳孔放大,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说话也结结巴巴地:“还、还说了什么没有?”
李瑶觉得她的表情特别滑稽,想她脸皮是真薄,还挺在意自个在朋友面前的形象:“后面我去洗澡了,等我出来的时候,温婉和你已经回房间了。”
她说完,随意问了一嘴:“你昨天夜里是不是吐了啊?”
“没有啊。”夏灵确定自己没吐过,刚才起来的时候,床单和被罩仍是那一套浅蓝色的,说明没有换过。
“那温婉怎么大半夜跑我床上来睡了。”李瑶一脸坏笑:“你是不是酒后乱性,非礼温婉了?”
“你别瞎说!”夏灵涨红了脸,像掩饰慌张似的喝了口牛奶,而后回了主卧,拆下床上的床单被罩放进了洗衣机里,启动开关。
收拾完毕后,临走时她对李瑶说:“我上班去了,洗衣机里的床单你帮忙晾下。”
李瑶连忙起身,跟着她走到玄关处:“温婉把车钥匙留给我了,她对你可真好啊,怕你早上起来难受自己坐公交,让我送你,啧啧这待遇。”
夏灵笑而不语,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去上班的路上,李瑶不熟悉路线,好几次险些跟人追尾,夏灵在旁边嗖嗖说风凉话:“这就是老司机?驾照是不是要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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