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也希望可以这样,如果是普通员工就算了,可她现在是店长,不好向老板娘张那个口。
“不行啊爸爸,我是店长,尽量按店里规定来吧。”
这时,李爱荣不冷不热地张嘴:“一个店长而已又不是什么国家干部,没了你店还开不了了?”
夏灵抿抿唇,没理会她,继续玩手机,把一股子闷气顺了下去。
“孩子有自己的事情,初六就初六呗,管那么多干嘛!”夏父呵道,他作为父亲,很少与女儿谈心,年轻时也都把宠爱给了儿子,步入中年,听了母亲的劝告,他才渐渐醒悟这些年对女儿的亏欠,若谈弥补为时已晚,只能先从说话方式开始改变。
他也劝过妻子,女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对她大呼小叫,说话语气要温和一点,等往后嫁出去她就是客人了,意思是让她提前预习,避免未来女婿面前失态,别让人家以为女儿在娘家过的不好。
李爱荣每次都烦躁地说知道了,然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丁点变化。夏父认为这是基因遗传,因为丈母娘脾气也不好,易怒,屁大点事就能大动肝火。这不,妻子也是一样的毛病。
“别抢票了,我联系老乡,你坐他的车走,省点钱。”李爱荣说。
夏灵晕车,最怕和几个人挤在封闭空间里,睡也睡不好,尤其是车厢里充斥着各种各样零食的味道,一闻就更想吐了。还不如坐火车或者高铁,起码一人一座位,最主要是上厕所方便。
“别麻烦老乡了,我坐火车。”夏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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