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除夕，一大早就听见父亲在楼下喊：“俩崽子还不起床？快起来干活了！”
夏灵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看见父亲在楼下扫庭院，他往上看了一眼，又扯开嗓门吼：“夏嘉阳你姐都起来了，你赶紧的起床跟我一起贴对联。”
“起来了，别喊了。”
夏嘉阳抓着头发走进洗手间正好跟他姐撞上，他双手拢在睡衣里，倚在门上：“妈今天早上六点多回来的。”
夏灵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说：“你怎么知道？”
“我起来上厕所看见了呗，她回来也没上楼直接就进厨房了，我估计都切完了吧，你说她会不会真打了一夜麻将没睡啊，没想到妈还挺听话的，爸让她别上床她就真不回来睡了。”
“有可能在牌友家里睡了一夜呢。”夏灵洗好脸，说：“你快洗，爸还等着你贴对联呢。”
除夕这天，男人贴对联，女人忙灶前。夏灵刚一脚踏进厨房就见李爱荣坐在吃饭的圆桌前玩手机，她抬起头，眼底一片乌青色。
奶奶则在里屋搅拌汤，往里头放调料，平时堆放杂物的桌子也被清理出来摆上了已经搭配好的各类菜式。
“需要我做点什么？”夏灵问。
李爱荣扫了她一眼，满面倦容：“不用，菜都切好了，到点炒菜就行了，你跟你爸贴对联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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