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婉连续几天下班后回家跪在父母卧室门外,一跪就是几个小时,也不和二老说话,生生硬挺到天黑再走人。
余母心疼女儿,几次去拉她起来。
余温婉不予理睬,固执地跪着,嘴唇抿得死紧,哪怕膝盖再疼也只是皱皱眉头,她用自己偏执的行动拉开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她越是做出抵抗,余父越是恼火,他怒摔筷子,走到她面前,暴喝道:“你就是跪一辈,我也不会接受我女儿是个同性恋!饭你爱吃不吃,不吃饿死算了!”
从女儿出生那一天起,便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她。虽农村出身,因为深爱着妻子,他没有重男轻女的古板思想,只会加倍疼爱温婉,从小到大生怕她受丁点委屈,对她言听计从。然而这些天因为她的事心力交瘁,甚至变得有些喜怒无常。看见女儿跪在地上双手抚摸大腿忍痛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恨得他心脏疼。
“您接不接受无所谓,我是同性恋这件事没有任何改变的余地。”余温婉动了动腿,昂起头说:“我只求你们别去打扰夏灵,是我一厢情愿的喜欢她,对她死缠烂打的是我,只要我还活着,这辈子非她不可。”
“无可救药!”
余父勃然大怒,大手一扬,扇了余温婉一巴掌,打得她脸偏向一边,嘴角溢出了血。
余母听见动静,赶紧上前推搡开丈夫,哭着说:“你干嘛呀,你什么时候打过孩子,你怎么舍得的!”
余父也红了眼圈,转过身去不说话,佝偻着脊背,右手不听使唤地颤抖。
活了大半辈子,他自诩是个成功的男人,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原以为日子会平淡的幸福下去,没想到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居然会为了一个外人和他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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