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闻吗?”
“好闻,你不用香水身体也是香的。”夏灵笑的很甜,莹润的眼睛里闪着丝丝光亮。
她在余温婉面前,从来都是失败者,只为她而心动,否则为什么要躲避她那么多年。
一番缠绵过后,两人躺在舒适的小床上相拥着对方,夏灵肩膀半露趴在她胸前,困意十足,就在即将要睡过去时,左手腕一凉,竟是全新的珠串,不紧不松,还有淡淡的木头香。
“这是我从寺庙里求来的,保佑你平安。”余温婉手掌揉捏她雪白的后颈,她似乎也有些累了,胸口上下起伏着,说:“夏灵,我爱你,如果你愿意,我和你离开这里,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夏灵睁开眼睛,撑起上半身凝视着她,长睫微颤,一个“好”字险些脱口而出。
已经忘了从何时起,其实她早就产生了离开这里的想法。准确来说,是逃离李爱荣,也曾数次尝试过,只不过就差临门一脚了,那份来自家庭浅薄的温情将她拉了回来。
李爱荣待她严厉刻薄,用老一辈的思想来禁锢她,偏偏就是这样一位让人窒息的母亲却又一次次直戳她的软肋。
她会隔三差五的送点菜到女儿的出租房,临走前总要丢下一句冷冰冰的嘱咐:“不要吃外卖,浪费钱。”
她会在女儿月经不调的时候发微信告诉调理经期的中药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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