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做戏,木槿又何必点破,不如陪他一番就是。

        木槿做出紧张状,忙双手捂住了汪洋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吹着:“怎么会伤这么重。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我可以不要那些花的,却也不愿意看见你受伤。”

        不一会儿,木槿就拉着汪洋进了小屋。

        她从医药箱里取出了一管薄薄的纱布,在他的受伤的手指消了炎症之后,一圈圈的缠绕了起来,直到把他的几根手指缠的严严实实方才罢手。

        她抬起头来,眉眼间充满着水汽,低语莹莹:“你不可以再伤到自己,我会心疼的。”

        好一个“心疼”了得,汪洋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眼见面前一位俏丽娇媚的女孩子,耳边响着她的温柔暖语,如何会不动心?

        汪洋心绪一动,脑子里竟然出现了一时的空白,愣愣地点着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他仿佛是被吓了盅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木槿,一步步后退着离开了小屋。

        至于,他冒着手伤为木槿采摘的鲜花被他后退出门时生生踩烂了。

        一直都坐在炕铺上对镜梳妆的沈明清直到木槿关上房门后,“噗嗤”一声笑了:“汪洋,这是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