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儿醍醐灌顶,恍然原是红樱?!是啊,当年她和红樱患难与共水深火热多少回,要说几率也该是她,郭子建等人在陇陕寻找那么久,莫非就是忘了往这个方向去?也有可能红樱一直躲着盟军众将……
“不!”吟儿一惊回神,急急拽住林阡衣袖:“不是她!”
“无论是不是她,我都不会为了你去杀。”林阡知道吟儿说什么,因此对她如是承诺。
“可是,也不要对任何人说,我怕,你不杀,别人会去杀。”吟儿蹙眉,“她孤苦无依了那么久,方才有一个关心的人。”吟儿越来越觉出对方真是红樱,只有红樱那样的侠义心肠、生存环境、自我照顾的能力、随遇而安的性情和心境,才会强忍了阳锁这么久时间。
“嗯,一切只是推测,我自不会告诉任何人。”林阡每句都是顺从,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你……为什么不说别的话?”她害怕地试探着。
“何必说,说万句你也绝对不会听我。”林阡叹了口气,看向小牛犊,“只盼你记着,它才这么小。”
她万万没想到,小牛犊会成为他的人质和要挟,一时之间,噙泪说不出半句话。只能任由他拦腰抱起、放在榻上,两个人从始至终对视,深邃的爱意里却掺着对抗。
“会渡过去的,小牛犊可以,小虎妞,也一样可以。你啊你,别总是和孩子们过不去。”她强颜笑,拉他的衣袖,试图唤起他的柔情。
“吟儿,我想一生一世都这样顺着你,却怕你与我这一生一世太短。如果可以,我愿将我二人的寿命加在一起平分。不知你愿不愿意、把属于你的那份加长?”他俯下身来,深情凝视她的脸,眼神中却是她无法柔化的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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