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杨鞍,老好人一个,极度看好那个由他一手扶起和拔擢的李,江星衍才找到他说两句,杨鞍便连连摇头问,星衍莫不是对弟有什么误会?都是自家兄弟,不应互相猜疑,团结一致才有利于红袄寨的敌后扩张……

        四当家史泼立,素来无用,用不着找;

        六当家刘二祖,倒是听完了也听了进去,却劝星衍说,举国大战更加要紧,莫教私怨乱了大局,以致拖了盟王的后腿,有什么事,日后再解决不迟;

        七当家国安用,也对江星衍劝道,稍安勿躁,否则告发李不成,反而推远了鞍哥和盟王。更提醒星衍,红袄寨因为两年前“杨鞍被骗而叛变、与自家兄弟内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关“兄弟至上”“绝对互信”的原则如果不是盟王亲自来动绝对不可以动摇。

        他们虽然令江星衍的冲动之火平息“是的,和衷共济,我应该识大体”;却也教江星衍憋了一肚子气,难道我就任由着宵小逍遥法外?

        由于举国大战开启,江星衍没有理由私自离开山东;几年都没看透红袄寨这几位当家谁人谁鬼的他,三番五次给林阡的信件都石沉大海,才开始意识到自己与外界的交流很可能已被他们或好意或恶意地切断……

        无路可走,一时之间多疑妄想,看着四面八方的人都是信不过的敌人——

        和江星衍一样被林阡留在山东的盟军将领杜华,虽说与星衍一起称林阡主公,却是随着他的妻舅鱼张二才改的口,原本也还是红袄寨在冯张庄的当家。江星衍碰了那么多红袄寨的钉子以后,哪还可能随意去动摇他们的“兄弟至上”?

        然而,事实证明,什么事都不做是错的,那个令江星衍知情的酒鬼不久后意外死亡,使星衍愈发没有证据、却更加笃定李不能留。终于,在反复思虑过后,江星衍托付当时也要前往邓唐的李思温,去给据说也会去中线抗金的黑谐道会军师陈旭捎了一封信——

        “陈军师,星衍知道我要来,特地托我捎信给您,诉别情。”去年十月,邓唐,那封李思温成功递交到陈旭手上的信,表面诉的是黑谐道会兄弟情,暗处诉的却是姜蓟之死。但那时,所有人都壮怀激烈想着打金军,纵使心比常人多一窍的陈旭,也没有想过要把信放在火上烤了看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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