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顾小枝，循循善诱着：“小枝，你无人教养，不懂事，我不怪你。没有男人撑着，女子该怎么成家呢？尤其像鹊儿，她要是被里吏家退了婚，背后得遭多少人戳脊梁骨？你听婶婶一句劝，也帮帮鹊儿，就此停手吧。”
“停手？”顾小枝刚要说话，就被身后一道女声抢了先。
两个人下意识往后望去，李鹊站在厨房门口，一半脸在光下，一半藏在阴影里，看不清她的神色，只听见她话里的不甘：“阿娘，女子凭什么不能成家？我能靠自己，为什么要回去看他们的脸色过活？”
王婶婶脸色黑了下来，嘴角下撇，语气严肃：“现在不是说事的时候，我回家再找你谈。”
家丑不外扬，李鹊这事儿，王婶婶不想当着顾小枝这个外人的面吵。
“家？回哪个家？”
李鹊却不愿意就此妥协，反而咄咄逼人起来：“回里吏家，还是回你家？”
“李鹊！”
王婶婶一下子站起来，眼里满是怒意。
李鹊没表情，和王婶婶无声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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