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年已近癫狂,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怨恨,得偿所愿...?
不,他不开心,他也不痛快,
天衣无缝是假的,师父没了,就连苏敬安这个多年以来的‘对手’,也要没了,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我只是想有个了断,师兄,你我斗了三十余年,当真不累吗?”
额...,
“三十年,是啊,这一晃就过去了三十年,只怕我是再也没有下一个三十年了。苏敬安,是你,是你毁了我,是你让我变成了今天这幅模样,都是你!”
“是,呼,所以如今我的报应终于到了!”
“呸,比起我这么多年的煎熬,你这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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