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范闲公子写完这首诗,就去了后院见了二殿下,二殿下身边有剑客守护,不好靠近,他们说了什么,却无法听见,只是...?”
额...,
“只是什么?”
“据探子回报,那范闲公子不过是一掌,就将谢必安的凌空一剑接下了...,”
“接下?你有话就一口气说完,不要吞吞吐吐的!”
“是,范闲公子赤手接下了谢必安的剑,并且,将其轰成了齑粉,却没有伤到谢必安一丝一毫...!”
啪嗒,
候公公额头上的汗珠,不自觉间就跌落在了明亮的润泽地砖上,
此时更是噤若寒蝉,不敢抬头去看庆帝的表情。
“他...,难道真的是少年宗师?不可能,那日我在庆庙,为何一点感知都...。唉,罢了,太子呢?”
“额,回陛下,太子殿下在广信宫探望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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