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阿文,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我在青岛学习怎么制造柴油机吗,有一天和授艺的师父刚刚做好了一个关键零件,我们就在小作坊附近的旅馆喝酒庆祝,不知是喝酒乱性,还是怎么的?第二天我就在那家女儿的房间里醒了过来...,”

        “后来我急着回来造柴油机,也把那件事忘在了脑后,说好了会给他们父女作出补偿,结果前些天他们不知怎么还跟着找过来了,又挺着一个大肚子,我也是束手无策!”

        额...?

        “不对啊,观你面相,今生只有一子,与结发妻子相伴一生,怎么可能还有半路姻缘呢?”

        啊..?

        这...,这个罗文不是自小在英国长大的高材生吗,怎么...怎么还懂江湖术士的看相之法呢?

        “阿文,你这...,是不是太封建迷信了啊,再说了,你一个高材生怎么还懂这个?”

        慕容柏听到这个解释,其实内心是很欢喜的,

        可是从罗文的嘴里说出来,却又感觉格外的别扭,怎么都无法将‘科学’和‘迷信’两个特质,都放到面前的俊朗青年身上。

        “封建迷信,不尽然都是错的,而世间真理,也不一定科学解释不了,就说他不存在,面相气运,个人前程未来一说,或许也不是那么容易理清脉络。但是,要想确认你和那个胡莱花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没有关系,你们不如把她找过来,我当场给你们验证?”

        动用灵力和生命力,去感知事情的未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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