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离了座位,坐到苏文身边,一杯又一杯的劝酒。

        太子搂着苏文肩膀,满脸醉意,低声道:“贤弟啊,你看到了吗?虽然苏相权倾朝野,可是在这年轻一代中,甚是不得人心啊,如此这般,怕不是长久之计啊。”

        苏文舌头也有些大了,不屑道:“有陛下圣恩,这些人算什么?”

        太子睁着一双醉眼,迷离道:“陛下宠信苏相,可若是数十年后呢?”

        苏文笑道:“不是还有殿下您呢么,只要有您在,我苏家总是无忧的。”

        “哈哈哈!贤弟言之有理。”太子笑的愈发开心。

        这俩人真醉假醉不知道,但是宴会里是真有人醉了。

        何穗就是其中之一。

        他借着酒劲,起身笑道:“说起我大周当今豪门,最出名的便是苏家,一门三状元,不过说来也怪,这三个状元之家,却没有一首著名诗词现世,不知是故意藏拙呢?还是怎么着。苏少,你可曾在家中见过苏相诗词,说出来让我等瞻仰学习一番如何?”

        他憋气啊,当年殿试,诗词一道,他略占上风,但是在国之策论上,他哪里比得过从小被苏长青熏陶的苏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