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会更加游刃有余,进退皆可。
可是项飞燕在这方面,哪里有苏家父子这般心机?
她自己一说此话,便把她和章墉直接放在了对立面上。
紧接着苏文过后微微挑拨。
项飞燕心中就仿佛扎了一根刺。
朝堂之争,便是人心之争。
项飞燕轻声问道:“文弟,你觉得,章墉是不是权利太大了?”
苏文笑道:“怎么说呢,章相追随先帝多年,在朝中名望极高,你这刚刚登基不久,朝臣自然对章相更加信服。”
看似平平无奇的话语,好似是开解。
可是项飞燕听在耳朵里,怎么听怎么难受。
“朕才是皇帝!”她难得在苏文面前自称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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