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胜一边说,一边声泪俱下。

        韦嵩一听这话,怒不可遏,可是他转念一想,又攥紧了拳头,压下怒火。

        他沉声道:“这事情与我韦家无关,你回去吧,你母亲如何,自然有内务府管制。”

        项胜无比的失落。

        他站起身,告辞离开。

        “哼!贱女人!拿我韦家当什么?先给胜儿改姓!如今又不守妇道!”韦嵩怒骂出口。

        可是他不敢在明面上有所动作,他很清楚,楚帝一天不死,他就是这个帝国至高无上的主宰。

        这些天,宫里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项飞燕成了唯一一个可以入内陪伴楚帝之人。

        这就代表了,他若想从明面上去动项飞燕,基本不可能,甚至有可能遭遇楚帝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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