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辉嘀咕着,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有,让我缓一缓就好了。你别看着我。”曲韵诗似乎真的很痛,脸色也苍白起来。

        其实少女今天一早就发现亲戚来了,而且昨晚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开着空调居然踢了被子。

        可能因为有些着凉,今天一早就觉得不舒服,在车上听到乐辉和老阿姨的对话就更烦闷了。

        踢巴士座椅和扭人都是来亲戚时暴躁的表现。

        大概是雪山上的环境,还有凌冽的冷风进一步刺激了症状,走了大约四分之三的路程,曲韵诗就痛的忍不住了。

        乐辉见状不妙,也没有多问,连忙向着摄影师大哥做了个大叉的手势,示意这边发生了状况。

        曲韵诗看到乐辉呼叫救援,连忙说道:“不要叫他们。你不是很想登顶吗?你先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没想到乐辉丝毫不理会少女的话语,直直蹲下身子,示意少女趴到他背上。

        曲韵诗犹豫了一秒,随后轻轻“嗯”了一声,双手勾着乐辉的脖子,被轻轻背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