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兵队里,弘爷、阿伟的第一天并不好受,白天挨了一顿狠揍,两人现正躺在医护室里休养。落单的小玲,被降阶为二等兵後,只身处在全是罗汉脚的军队里,格外醒目!好在有老瓦护着,队部暂时没人敢对她有轻蔑之举。晚上,老瓦以担心小玲遭队部兵痞SaO扰为由,将她带回马场町的小阁楼安置。
「这两天委屈你一点,暂时先住我这儿吧。」说完,老瓦从柜子里取出一瓶洋酒和两支玻璃品酒杯。「天冷喝点酒,暖暖身子。」在他说话的同时,也把酒杯斟满。
小玲服役这些年,参加过不少餐叙,和长官们敬酒这事司空见惯,只见她熟练地举起酒杯,向老瓦致了个意後,随即把酒一口乾了!老瓦让小玲一饮而尽的举动给镇住了,没料到她竟如此豪爽!
老瓦赶紧劝道:「这……这是白兰地呀,我好不容易才从上海带回来,自己都舍不得喝呢……,你大可不必乾得那麽痛快!」
小玲尴尬的说:「不好意思,刚刚确实喝得有点急!」原本还有些焦虑不安的她,没想到这酒喝下去後开始令她感到放松,心情渐渐变得愉悦起来!於是举起酒杯,略显羞涩的问:「那个……酒能不能再来一杯,今天心情很烦,想喝醉!」
其实老瓦也乐得开心,因为平常都是独自小酌,今晚难得有酒伴,立马帮小玲把酒斟满;两人就这样再续了几杯,没多久功夫,竟把那瓶白兰地给清空了!
这酒的後劲很强,起先小玲还只是感觉微醺,但没过多久整个人就茫了,直接倒在床铺上昏睡过去!
老瓦熬了这麽些日子,可总算逮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孤男寡nV共处一室,0一刻,千金难换!
再三确认小玲已不胜酒力而昏睡过去後,老瓦的狼X再也无法禁锢,按耐不住的双手,急切地将她身上那件中山装的五枚扣子全都解开!瞧她那残破的衬衣底下,依稀可见的诱人锁骨和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再掀开衬衣,瞅着那对微微隆起的x线,随着喘息声起起伏伏!
老瓦把脸贴在小玲的x口,先狠狠x1上两口,赞道:「这就是nV人的味儿啊!」就在他yu往禁忌之地探索时,呈现亢奋状态的他突然打了一个哆嗦,紧接着整个人站了起来,再低头瞧一眼K裆,只见他将y不y的那话儿,早已泄了满K底!
老瓦垂头丧气的坐在床尾,握拳搥了又搥自己的大腿,心底是几百万个感慨与无奈!再回头看着上身半lU0的小玲,依然躺在床上昏睡,恢复圣人模式的他,只好过去帮她盖上被子,然後独自来到窗边,点了支菸,权当完事。
稍後,老瓦更换衣K时,得见他那JiNg壮、结实的身躯,却浑身伤痕累累、满目疮痍!刀疤、枪疤、火疤俱全,那是他半生戎马所换得的印记。当年他在「76号」受尽各种凌nVe与折磨,下T不幸遭到永久X伤害,自此雄风尽失,男nV苟且之事再也无能为力!
翌日,一夜宿醉的小玲,早上醒来後是头痛yu裂;同时还发现自己竟衣衫不整,吓得立马坐醒,并四处找寻自己的衣物!原以为自己遭老瓦侵犯,却见他趴在一旁书桌上,伏案而睡。於是她转念一想:『要是他都得逞了,没道理还趴桌子睡,应该是直接躺在旁边才对,难不成这个时代的男人都这样耿直?』
稍晚,两人离开阁楼,老瓦开车载小玲一同返回队部。一路上,老瓦主动跟小玲解释他昨晚并无轻薄之举,脱去上衣,无非是为了帮她检查伤势和上药,甚至还辩称说:「咱们在外头过了一宿,你我的关系也算坐实了,今後不会有人敢再动你一根寒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