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带罗排来到烤鸭铺,大夥一看到他们,立刻停下手边工作,喜出望外的上前迎接、话唠;大半年渺无音讯的罗排完全变了个样,头发长了,还蓄了一脸落塞胡,穿着马靴、戴着墨镜和鸭舌帽,一身行头完全符合这个年代的时尚。
藉今天罗排回来,加上店铺生意门可罗雀,和蔡蓉商量过後决定提早打烊,趁天黑前将罗排与小姑娘迎至平房一同晚餐。席间,他与大夥分享这半年多来都经历了些什麽。
罗排回忆,说他和娜娜走出火车站後,一路向东,几经辗转,好不容易才回到店仔口,在去年治疗软达的药舖滞留三天。药舖的「李老板」为人古道热肠,见故人归来,还热情地腾出阁楼借他们暂住,直到遇见塔斯库後,这才辞别李老板,和娜娜一起回到部落住了下来。
部落依旧热情、友善,待他和娜娜如上宾,是管吃管住还分文不取;但住没一个月,罗排就出现水土不服的症状,上吐下泻、高烧不退!部落巫医束手无策,只好送他下山,回店仔口药舖,再请医师诊治。
又过了两天,病情非但未见好转,反而开始恶化!於是再让人送去嘉义市区的「教会医院」,获得抗生素治疗,这才捡回一命!
「我就是在教会医院认识她的。」罗排b了b坐在他身旁的小姑娘。
她的汉名叫「钟桐花」,随得是母姓;她还有个日本名,叫「前田花子」,是一名日本警察在台的私生nV。因日籍生父遭遣返回日本,她只好留在台湾和生母相依为命;无奈母亲年初因肺结核病逝,如今只剩她一个人孤苦无依!
为了偿还母亲的住院费用,花子在医院无偿帮忙看照病患;恰好两人同是客家人,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罗排明白,虽说她是无偿在医院帮忙,但终究得多一套碗筷,吃一份口粮;等他病癒要出院时,特地向医院负责人「马神父」(马可西穆51岁,义大利籍)商量,希望能带她一起出院!
马神父早年曾在大陆行医,会说国语,是当地少数能用国语交谈的人。他看罗排这人虽然油嘴滑舌、能言善道,但品行还算敦厚,且诚心诚意;在徵询过花子意愿後,这才放心把她交给罗排,让他们一起离开医院。
罗排和花子回到部落後,又待了一个多月。山上什麽都好,就是无聊了点,没什麽休闲娱乐,加上语言不通,想g些什麽都得找娜娜翻译;等娜娜和塔斯库完婚後,他便决定带花子下山。辞行时,老头目还大方的给他们好些山产,让他带下山去交易,换取一些盘缠!
说到这里,罗排从行囊里cH0U出一把番刀,说:「这也是头目送的,留给我们防身用!」
罗排回到药铺,向李老板承租了阁楼,两人就在店仔口住了下来。这段时日,每回娜娜随塔斯库下山做买卖,都会顺道过来探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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