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言捧着花站在中戏实验剧场的外面,看着眼前这不算大的剧场,有些感慨。
这不大的剧场正好配中戏这不大的校园,可是就是这小小的学校和剧场,却为华夏输出了无数的影视工作者。
往大了说,这小小的学校,小小的剧场,却某种程度上承担着华夏文化输出的使命。
这么一想,还真的是让人肃然起敬呢。
可惜到了后来,这演员的梦想圣殿,最终成为了某些人镀金的地方,不由得又让人唏嘘。
中戏,帝影,魔影,所谓三大艺术殿堂,最后在资本和流量的侵袭下,沦落大半。
不知道,它们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为华夏培养出那么一两位艺术家。
陈仁言站在剧场门前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这种事情还轮不到陈仁言来关心,而且他也没有资格。
一个帝都大学的学生,凭什么对中戏指手画脚?你算老几?
抛开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陈仁言走进了剧场,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宋轶尘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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