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边才刚有一丝光亮。

        梦里发生的事情都记不清了,但是清晨一丝凉意还是告诉陈仁言,昨晚的梦有些羞人,有些难以启齿。

        慌忙的冲进卫生间洗了个澡,陈仁言换了一身运动服出门了。

        上一次晨跑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陈仁言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了。

        但是现在的陈仁言就是想跑,不停的跑,以此来消耗身体里的无法发散的精力。

        宋轶尘起床的时候,陈仁言像往常一样准备好了早饭,

        虽然和以前一样,但是宋轶尘却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宋轶尘又说不出来。

        只是觉得陈仁言有些怪怪的。

        等到晚上的时候,宋轶尘终于发现了问题出在哪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陈仁言好像总是下意识的和自己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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