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言躺在床上,宋轶尘则侧着身,半搂着陈仁言,一条大长腿翘在陈仁言的腿上。

        这是和陈仁言一起之后,宋轶尘最喜欢的睡觉姿势。

        这种有人搂着的感觉,让宋轶尘觉得很温暖,而翘着的腿又让她觉得很舒适,很自由。

        陈仁言一只手放在宋轶尘的细腰上,轻轻的拍着。

        这是陈仁言下意识的动作,看着就像是在哄怀里的小孩一样。

        过了许久,陈仁言手上的节奏越来越慢,这时候宋轶尘却突然在陈仁言耳边,轻声说道:“哥哥,你要睡了吗?”

        “嗯,还没睡着。”陈仁言含糊的应了一声,眼睛都没有睁开。

        忙了一天有点累,再加上喝了酒,眼皮子闭上就很难睁开了。

        “今天你喝多了。”宋轶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陈仁言讲悄悄话,要不是离陈仁言太近,陈仁言都不一定能听得清。

        “嗯,稍微有点多,但是还没有醉。”陈仁言轻声说道。

        虽然我们都会说喝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有醉,但是陈仁言现在说的也是实话,他确实没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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