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肉身不能恢复健全,否则我还能凭借肉身作为能量源来施法。
……
咳咳!
我下意识咳嗽,从嘴里喷出一张泛黄的小卷轴。
怪不得刚才头颅看起来像是在笑,原来是嘴里有东西在撑着。
空荡荡的九龍棺内,再没有任何东西,更不会有危险。
我这才打电话,让秦茵与秦澜进门。
秦茵看到被掀开的棺椁,以及完好无损站在旁边的我,急问道:“有什么发现?”
秦澜却惊愕指着我的鼻子,“师父,你的头……”
我朝着秦澜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从兜里拿出刚才咳出的小型卷轴,“只从里面找到了这个。”
五十年前的事牵扯过大,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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