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念一动,却装作漫不经心的道:“我是来捐助的,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干什么,只管他伤势重不重就得了。”
“那最好。”
谢洪波稍微松了一口气,带着我们来到正中央玻璃房的供电房位置。
打开铁皮房门,竟然有一延伸向下的台阶。
我们沿着台阶向下,来到一处地下的玻璃房。
玻璃房是完全透明的,里面只分两个房间。
最大的里面放着一张床,一个收音机,墙壁上摆放了一幅油画,就连油画也是被封在玻璃相框里的。
另外一个是卫生间,马桶旁边放着扶手,可见刘山梅已经虚弱到了一定程度。
房间里没有洗澡间,我发现床铺是用不锈钢做成,旁边放着一个淋浴喷头,看来刘山梅洗澡也得躺着让人帮忙。
谢洪波指着刘山梅道:“李先生,这女孩已经在我们康复中心住了三年,刚开始和普通人一样,后来就一天不如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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