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群人稍微离开个百十来米,我这才从墙壁上轻手轻脚的跳下,捡起路边堆放着的鳞片,放在鼻端轻嗅。

        这股淡淡的腥味,细密的触感……是蛇鳞。

        我轻手轻脚的跟上了大部队,发现他们用作勾画符咒的血液,味道同样带着特殊的腥臭味道。

        我用唾液润湿手指,猫悄的上前,用指尖悄悄沾染一点最后一人袍子上的血渍,放在鼻端轻嗅。

        除了腥臭味以外,还有一股子属于水泽的特殊气息,我思虑许久才想起,是蟾蜍血的味道!

        东北萨满教祭祀时,常用各种奇怪血液,包括苗疆蛊术,也用过蟾蜍血,我曾被爷爷传授过相关知识,只是长久没接触过,有些陌生。

        一群披着白被单的家伙,披着用蟾蜍血写的魔族祭祀咒文被单,还往地上撒着蛇鳞,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月光皎洁,映照得被单越发惨白,群人沿着街道一直行进,周遭有翻垃圾桶的小孩刚好挡在群人的前头,见到这些人过来,也吓得嗖一声逃跑。

        我心里头犯疑,难不成是本地的邪教,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吓唬人?

        路越走越偏僻,前方尽是沟壑纵横的排水渠,被污水腐蚀的荒地乱石滩,以及巨大的露天垃圾焚烧厂。

        忽然,前边窄小路口,传来摩托车的声音,且有一股微弱的道家真气,正在飞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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