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章怀宁也过上了996的生活,即使有谋士相帮也是每天焦头烂额,还要额外画上三个时辰练功,直接化身陀螺。

        长时间的高压下,轻松的时候越来越少,完美的假笑越来越多,眼睛里的光彩越来越少,只是日复一日地努力,将自己的心墙越铸越高。

        大概他真的不是先天适合做掌权者的人,事情见得越多越能感觉到以前的自己的确天真无忧,若是能真的麻木便好了,偏偏他同情心泛滥的情况减轻得并不多,但他只能继续坚持。

        唯一能让他感到愉快的娱乐活动就是盼着收到回信,虽然明知道下一封信还要等上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到了时间将近的时候就会开始坐立难安,要努力保持注意力集中才能处理事务。

        即使公文上并不会有齐瑄的字迹,随之而来的也会是更多的任务和更麻烦的形势,但是章怀宁还是会翻来覆去地看上很多遍,如果有与齐瑄相关的只言片语,就能开心上许多天。

        这一次的回信上,末尾也画上了一只鸿雁。

        他努力在属下面前保持沉稳的画风,实际上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撕掉了那一角鸿雁,折起放在了随身的锦囊中。

        从这开始,章怀宁就又发现了新的寄托情感的方法。

        想放一颗红豆,又怕红豆太过露骨,思来想去还是拿了出来,换上了自己窗外的一片枫叶。

        冬天是一抹雪痕,春天是一抹新绿......

        他现在理解了为何诗词都是悲情的多,欢欣的少,到了再见面的时候,他一定要把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写的情史文集好好誊抄一份当作结束异地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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