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妹子你看我说一个办法,怎么样?”
“嗨,王市长的办法肯定是好的,哪有什么怎么样的说法。”萧野芹下意识的把三百万美元的支票捏的紧了一点,她可不傻呢。
不过也是也难为王市长了,自打他从牛棚里出来这几年,已经是许久不曾这么“拉家常式”的给人做思想工作,难免有些手法粗暴:“你把这笔钱转给绣城市进出口公司,这笔钱我给你从市财政先补上,然后出口换汇之类的麻烦事就不用你管了,我来处理就是。”
萧野芹迟疑道:“这个也不是不行,不过这汇率怎么算?”
“当然是按照咱们国内的官方汇率,我想想,大概是1:2.3吧。这三百万,可一下就变成六百九十多万人民币了!”说着,王市长还咂了咂嘴,仿佛回味无穷的感叹道:“这么多钱,一辈子可劲儿造都造不光吧?”
“市长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萧野芹很有忧患意识:“正所谓坐吃山空,金山银山也不能没有进项,不然早晚是要出事儿的。”
“不过这汇率官价虽然是2.3,可我听说黑市价格可不止这个数字吧?”
“那是黑市,是犯法的嘛!”王市长面色严肃,很有威严的说道:“大妹子你这种想法很危险,你都眼看着值七百个万元户了,至于去做那犯法的事儿?”
“市长说得对,是我想差了。”萧野芹偃旗息鼓,甭管心里怎么想的,倒确实是不合适跟王以纯谈论这种明显打擦边球的行为。
“不过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我肯定要和文海他爹和我公公商量一下,我一个女人家不好做这个决定的。”
“好好,那我等老胡他们爷仨一会儿回来。”王市长打定坚守的注意,干脆坐下来和萧野芹唠起了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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