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们当时没看到商业局那帮人的嘴脸啊!”
“怎么说?”
“你想好几百人把百货大楼围了个水泄不通,最后还被市长勒令干脆对外承包。c这事儿刚出的第二天,就有人上门去?那肯定就是,八十年代的经济计划性仍然是非常强大的c
“差不多吧,也不光是资历问题。”胡胜利叹了口气,说道:“这里面事情复杂的很,我的资历是一方面。毕竟刚工作没多长时间,三产公司的事情我来提上面肯定有顾虑。除此之外,虽然是三产公司,但毕竟还是有级别的。我即使是大学生,可也没有这么快就当领导的道理。上面对我们的计划也有些意见,认为我们提出的路线不太现实……”
胡文海摆手,打断了胡胜利的话,直视他问道:“小叔,究竟是什么原因,你能不能和我直说?”
胡胜利愣了一下。最后才僵硬的点了点头:“在局里征求意见的时候,我的领导评价不过关。”
“你们领导对你有意见?”
胡胜利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是也不是。我一个科员,他对我能有什么意见?之前我就提过三产和盘活资产存量的事情,我们领导始终都是反对意见。原因很简单,他是怕引火烧身。咱们这个方案如果实行顺利,最后很可能会对铁路托运系统形成竞争吧?”
“对,不仅是竞争。”胡文海若有所思:“实际上如果我们能够搭建起来这个体系,整个铁路货运系统都会受到影响。至于托运,很可能干脆就被我们给吞并……”
胡文海没说出来的设想。铁路系统如果能够提供更大的运量和更灵活的配货方式,受到影响的可不仅是铁路的货运系统,而是整个中国的物流系统。铁路比历史上更迅的大展,必然会影响到********的公路运输生态。
“没错。”胡胜利嘿了一声,点头:“其实我们铁道部还是很有改革动力的,从198o年就实行了多种经济责任制,现在各单位对经营成果是要承担经济责任的,而不是过去那种一切凭计划运作的方式。咱们这个计划实施起来,虽然表面上看绣城铁路分局的收入会有一定提升,可这是抽了堤内的水来浇堤外的地。”
他脸色严肃,仔细的给胡文海解释道:“托运和货运系统现在的内部清算价实际是和成本严重背离的,利润主要集中在分局,而不是站段。路局给站段留利水平很低,分局收走了站段的绝大多数利润,起了一个平均再分配的作用,这里面涉及很大的利益。可如果我们的递系统搞出来,站段搞三产的利润分局还有什么立场征收?这威胁到了分局自身的权力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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