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是亲自给胡文海和孙厂长开的门,脸上丝毫看不出旅途的倦容,反而有些红光满面。不大的普间只住了他一个人,行礼就放在桌子上。似乎还没有来得及打开。
“孙文学啊,你小子总算来敲门了。这就是胡文海吧?你们俩快请进!”
胡文海看着这个已经七十四岁高领的老人,他的脸上虽然皮肤已经松弛下坠,满头银而且稀疏。但此时此刻,他的眼神却仿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一样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孙厂长名为孙文学,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没人这么直接叫他了。他摸了摸鼻子,让开身体,先把胡文海请进了房间。
普间带的办公桌前早就摆了三张椅子,桌子上甚至还有三杯正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
柴老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热情的请胡文海落座。然后又请他喝茶。虽然都是简单的客套,但却让人如沐春风。
这不是客套和恭维带来的虚荣感满足,而是人格魅力自然而然带来的亲近孺慕之情。
“柴老,您快别忙了,不然我可太罪过了。”胡文海坐立不安、哭笑不得,实在是受用不起这样的待遇,折寿啊。
“呵呵,好好。”柴老总算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笑着问道:“我就叫你小胡同志吧,怎么样。今天在展会的收获如何?”
胡文海不自觉的挺了挺胸,笑道:“还不错,目前签下来的意向书已经眼看快要六十万吨了。虽然主要是两万吨左右的小船,不过也有几艘是三万吨的散货轮。多亏了香江方面的榜样和配合,更是多亏了柴老您这些年为船舶工业打下的基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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