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他人虽然还在外面。心却已经住进了监狱。
“卫长生?”
刘科长身边的老曹停下脚步,点头道:“卫厅长,纪委对朝昌纺织厂1983年采购的澳大利亚纺织设备案已经立案调查,请你和我回去交代一些问题。”
“啊?”
卫长生听到老曹的话,不由分说两眼一闭、脑袋一歪,竟然就昏了过去。
看着这位二百多斤、坐下连扶手都找不到的卫厅长。老曹不由的挠起了脑袋。怎么把他弄走,现在可真是个问题了。
类似的场景不光是在盛京的工人文化宫,在绣城、在牛庄、在大港,这三个最有希望成为特区的城市,如今都掀起了类似的风暴。
绣城市纪委的人闯进了绣城商业局,几乎带走了所有的科级以上领导和整个工商管理处班子。当天的绣城晚报,以整版社论评论了市里惩治官僚作风的决心,以及对商业局塌方式**摧枯拉朽的办案力度。季退思和易木月这两个关键份子,则在省纪委来人的主持下。配合市纪委的工作人员审讯迅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已经被人大开会剥夺人大主任头衔的季退思,几乎顷刻之间就失去了斗志。
始终关注案件进展的王以纯,总算是能够睡上一个好觉了。季退思和易木月被省纪委的人带走,而商业局的一干领导干部,则落到了市纪委的手里。
冯局长总算抓住了最后一班车,在市纪委的人行动之前就主动投案自首。若非是他信誓旦旦,任谁恐怕也不敢相信,商业局的整个班子竟然都已经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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